父亲 我听见您在农历深处不停地咳嗽这是上午 当我把一个词语在诗句里安放妥当我看见您疲惫的身影又在我眼前晃动
此刻 您是锄着清明还是浇着谷雨这些简单的动作足足重复了一生以至把身体重复成一个佝偻的问号
是呵 是应该问问土地一个农民普通得像一粒粮食谁都离不了他谁都可以轻视他甚至作践他这是为什么呢
坐在城市的上午父亲 听见您在农历深处的咳嗽声我的心一阵一阵痉挛真想让我的诗陪着您使劲咳嗽一声我要尽一个儿子的微薄之力让您稍稍有那么一点轻松 【《中国国土资源报》6月12日】